看到嘉童鞋的文字,感同身受,共勉。
宝贝,爸爸妈妈不强迫你一定去学很多的东西,不强迫你要多么上进多么吃苦,不强迫你要名列前茅。
你只要做到善良,宽容,乐观,你就会成为父母的珍宝,上帝的宠儿。
外貌和智商是爸爸妈妈没有办法完全决定的,但爸爸妈妈一定会让你成为一个有教养的善良的孩子。
你也可以不太乖,只要你不学坏。
爸爸妈妈还希望你胆子小一点,在现时的世界里,这样比较不容易受伤。
等待你的日子里,爸爸妈妈都要赶紧改掉自己身上的坏毛病,免得你看到了会困惑。
宝贝,感谢你纯洁的灵魂,你让我更加懂得了我的父亲母亲,更加懂得了心怀感恩的重要性,更加懂得了生命的意义,更加懂得了什么是爱。宝贝,你要努力去长大,(改几句,宝宝出生的日子不一样,嘿嘿)在不久以后春暖花开的时节里,你就能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希望你来到世界上的那一天,会有温暖的阳光、和煦的春风和纯美的花朵,因为你会和妈妈一样爱上它们,你会和妈妈一样,因为爱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温暖,而让生命里多一份力量和梦想。2004年,在西山官地矿,还带着学生气的我采访过几个矿工,因为矿上通过技术比武为农民工转城镇合同工,也就是“农转非”。我至今还清楚记得,五位矿工师傅言谈有些紧张,回答也总是特别简单,“转成正式工,心里就踏实了”、“以后更要多学习了”……但真诚的笑容却一直挂在他们脸上。
2005年10月,市发改委在征集“十一五”规划编制的意见和建议过程中,曾在南宫广场举行了一次市民代表座谈会,我采访了这次活动。市民们发言的热情大大超出了主办单位的预想,“最后再请一位同志发言”,主持人的要求因为市民的踊跃而重复了好几次,座谈结束时已到中午近一点。所有发言的市民都显得很有激情,即使他们的发言不会被采纳,但能够顺畅地表达足以让人兴奋,大伙儿说,希望像这样的沟通交流能够多一些,再多一些。
2006年底,900吨架桥机、27立方米大型矿用挖掘机在太重集团成功下线,现场试车仪式上,人们热烈的掌声、工人师傅的笑容、企业领导激动地讲话,在这一刻,我被这场面着实感动了,超越自我的精彩之作得到认可,这是一个老牌国企的光荣时刻,是每一个参与产品设计制造人员的一段光荣岁月。
2007年春节前夕,我采访过几个在省城做家政服务的大学生,19岁的赵佳斌至今让我记忆犹新。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刚开始念初中时,仅仅13岁就开始一个人独立生活;由于缺少教管,他曾因为打架进过公安局……后来,他迷上了计算机,在五年制大专的计算机专业学习,暑假,就在电脑城打工;寒假,就做家政服务员。几年打工下来,家政公司的阿姨,客户家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都对他很关心,时常嘘寒问暖。小赵说,“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特别温暖。”
……
2008、2009以及今后的岁月,我想在我的记者生涯中,我还会遇到更多这样充满温暖、收藏感恩、难以忘记的人和事,他们时时散落在我们周边,并不鲜见。继续用我的眼和心真实记录他们,收集更多能够努力思考、真诚付出,能够知道这世界有很多不完美但仍不言放弃的人和事,刻画这些真诚的头脑和灵魂,我想,就是记录我们这个社会美好的昨天和今天。
ps,第十个记者节,写在特刊上的稿稿,可惜被删了很多,放这里留档纪念吧。
默默地思量:心在哪里安放?总想总想把她遗忘——京畿西面的屏障,黄河,太行,汾水吕梁,五台云冈……还有那3700万老乡!
心在哪里安放?在烈火熊熊的太钢炉旁,在黑金滚滚的大同煤矿,在晋南改造黄土地的村庄,或是,在雁北那啃着光秃秃草根的牛羊……
心在哪里安放?曾在江南水乡,塞外山梁,袅袅烟绕的庙宇,萋萋青草的毡房,或是,伴着大城市的美味佳酿,在妻子柔软细腻的胸膛,生活本来就惬意舒畅……
心在哪里安放?流转的时光,叩拜着敬畏的上苍,即使是农田、工厂,即使是商店、学堂,莽莽苍苍,过过往往,民主文明富强,那是人类最终的理想。我多想多想,让窑洞传出书声朗朗,孩子们挥就健壮的臂膀,遨游在知识的海洋。
我多想多想,让母亲充沛的乳浆,缓缓地滴入孩子的口腔,婴儿在温暖的怀抱中成长。
我多想多想,让干涸土地得到灌溉,淙淙之水在贫瘠的高原上流淌,泥土的芬芳、晨曦的阳光,绿色的情景成为并不苛求的向往。
我多想多想,让鬓角斑白的老人,该吃饭吃饭,该上炕上炕,手中有余钱,家里有口粮。
我多想多想,手拿把攥着命运的人们,事该干,福该享,冲就冲,浪就浪,舞就舞,唱就唱,五千年文明史再不让我们悲怆。哦,北国风光,吕梁太行,民族脊梁,铜壁铁墙。黄河拍岸的浊浪,一代代生生不息的愿望,在三晋大地闪射出后发的光芒。
融入吧,像细小灰尘一样,冉冉升起悄然落下,覆盖在祖国的土地上,心,不需要安放,只要在难忘的地方,有山在呼唤,有水在荡漾,心,就在挥洒的过程中——发光、闪亮!——离任山西省长孟学农写诗抒怀《心在哪里安放?》,发表于中国青年报
是不是现实中令人开心的因素逐渐少了,所以加入开心网一族成了新流行。
“我现在是谁的奴隶?”,“我可以换宝马了”,“怎么我总是被你派去干活?”呵呵呵呵,办公室的兄弟姐妹们近来总是发出如此感叹。网络有了新花样,诸如我辈也有了新体验,个人评价:不是坏事。还能赶上流行的趟,觉得自己仿佛又年轻了点,难道我很老了吗?废话。
开心?不开心?这的确是个问题。顺利的爱、快乐的活、开心的笑——送给大伙儿吧,真实生活中几乎不能实现的,起码在开心网这么过呗,嘿嘿
不要攀比他人而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很特别。
不要跟随大众的价值观去设定自己的目标。只有你才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
不要在仍有余力的时候就选择放弃。在你停止尝试之前,没有什么事会真正地失败。
不要害怕承认自己的不完美。正是这根缺憾之线使我们彼此紧紧相连。
不要在冒险面前胆怯。正因如此我们才学会勇敢面对。
不要因为找不到真爱而把它弃之门外。最快得到爱的途径是付出爱;最快丢失爱的原因是拴紧爱;最好留住爱的方式是让爱自由。
不要忘记,一个人最大的精神需求就是感到被人赏识。
不要害怕学习。知识是没有重量的珍宝,你总能轻松携带。
不要肆意地耗费时间或是运用言辞。两者皆失而不可复得。
不要因追恋过去或妄想未来而让生命从指缝间溜走。踏实地过好每一天,才能享受自己的一辈子。
不要使自己的生活节奏过快而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将去何方。生活不是一场竞赛,而是一段旅途,需要慢慢享受途中的每一步。昨天是历史,明天是未知,而今天才是生命的礼物。因此我们称它为“Present”。
ps,从今天起,用心的对待生活。不论日后拥有怎样的境遇,要学会淡然面对,让自己成为拥有冷静头脑和独立人格的人,不倚赖、不奢求、不委曲求全,这是我对自己的期待。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读者》上看到的一首淡淡的诗,作者仓央嘉措。
《那一刻,你没有人格升华却人品蒸发》
ps,作者不详,网上偶遇,很真实很善良。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仅此。地震一来,把一切东西都震出来了。不仅岩石,一切的。
我知道有一个记者在救护车上急切地问血肉模糊的伤员:“你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这样的新闻培训体制就可以培养出这样子的记者,和平时期可以问刘翔“夺冠后你是不是很高兴”,灾难时可以问伤员“哪儿疼有多疼”。
我还知道一个以知性和人性著称的明星主持人,抹着口红戴着漂亮耳钉穿着时装发着靓妆跑到很安全的成都一广场,搔首弄姿高呼了“不要怕,明天会更好”,抱着俩孤儿录了一会儿可以昭告天下的相,就一骑绝尘了。
那天我真有冲动把她绑架到红白镇灾区泥石流脚下去站三分钟,让她后悔跑这儿来做秀。
真正的灾难永远和你想像中不一样。身不在灾区也关心灾区,这是国家的进步,但请不要居高临下,不要做秀也不要假煽情,不要以为你必须流几滴眼泪就实现了人格升华。那一刻,其实你没有人格升华,却人品蒸发。我们站在山丫子处送米时,穿着花花绿绿城里救助衣服的农民兄弟们就跑过来了,几乎是在抢,但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让电视记者喜欢的悲伤,他们笑着说“二娃,快快,再拿几袋”,他们白天没事就坐在倒塌的房边摆龙门阵,开玩笑说地震那天哪个连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他们也会抽着叶子烟对对干涸的河道发呆,当我告诉这是北京朋友送的时候,他们也会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白京的”,这是真实的灾情。他们没有错,在真正巨大的灾难中,普通人民必须用麻木来战胜伤痛,用川人的幽默来恢复,这几乎是他们最后可以依赖的武器了。
对不起,这让致力于讴歌英雄谱的主流电视媒体失望了,让准备拍主流电影或电视剧然后狂揽金鹰百花金鸡大奖的导演编剧们失望了。
但他们真的很饿,很缺大米、菜油、帐蓬。如果你敢往深山里走80公里,很容易发现。
地震让我们更团结,更有凝聚力,政府更有号召力,中国人是好样的,但这几天有的主流电视媒体有点“英雄谱”了,从胜利走向胜利,仿佛这场死了那么多万人的不幸到他们手上却成了幸运,恨不得跳丰收舞,我觉得这不符合人类逻辑,把不幸整成幸福,原来一直是我们的才能。
我看到过一幢矗立在一大片倒塌了的房子中的建筑,是公安局,这不奇怪,因为它是去年新修的,但是请去年修的教学楼也不要倒,好么?
我还听说几个山东的农民兄弟在灾后第一天开着农用三轮车跑到灾区,帮忙搭了很多帐蓬运了好多伤员,但一路上受尽道路关卡的冷嘲热讽,农民就不能来救灾吗,机动三轮车就不代表善心吗,他们出发时只带了一千块钱,现在钱快没了,回家的路比来时更艰难,请道路关卡不要收取费用,好么。前天去红白镇碰到一个可能姓“金”的哥们给我们带路,他新买的陆虎只开了六千公里还没过磨合期,地震当天就跑到深山里去救援了,拉了很多伤员,运了很多物资,我叫他“地委书记”,因为这哥们对大山里每一条小路都熟悉得和指纹一样,比地委书记还熟,这是十四天来的地形积累,他在山里已呆了十四天了,还不想回成都。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名记者采访。
当然我不想号召所有开着陆虎奔驰的人都把新车在山里折腾,这不现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害怕赈灾是某些少数人士一时的热情,或灾区观光秀,不是吗,现在真有人开车来到已很安全的灾区,站在废墟前狂拍一通表示自己也曾英勇过。那天一家报社迫切地想向我要一些第一天站在北川废墟前英勇无畏的照片,清晰点的,最好旁边还有死者,我说我只有老段的太太用手机拍的一些镜头你们要不要,他们就有点失望。
我很想请他们去找那家无耻的旅游新报,他们有全套穿比基尼站在废墟前的美女照。凡在第一天去救援的时候还想着带高清数码相机的人,一定很可疑,是那个国家级别的歌颂伟大胜利却在宾馆里连线灾区的电视台记者的干活,“救援工作接近尾声”,那家大台领导常常讥讽小报记者,可大台记者这次却一点常识都没有,非常黑色幽默。
……
我还知道刘汉希望小学其实只是按国家建筑标准来修建的,这所学校其实没有超标,更没有使用钛合金,但它没有倒,这意味着什么,有点智商的人都明白。
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最多花了五十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是不是叫“大盘震荡,一路飙升”。很容易产生热情,很容易遗忘,就像扔了一张卸妆的手纸。仿佛我们是需要地震而不是憎恨地震。这实在太反逻辑了。人性,人性的关怀,而不是搞行为艺术。再过三个月,那才是灾民们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也是真该记者发问“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的时候。
那天,我亲眼见电视台请来一位唐山大地震幸存者讲话,唐山大哥歌颂了他的一位朋友当年怎样大义灭亲的故事:他正要去救埋在地下的妻子和女儿时,旁边有邻居请他帮忙挖掘邻居的妻女,他没管自己的妻女而是去救别人的妻女,帮别人把妻女挖出来,后来他又要去救自己的妻女,又有邻居请他帮忙去挖邻居的妻女,他又不管自己的妻女去帮忙挖别人的妻女……如此,终于,他自己的妻女不幸了。
唐山这位朋友不停在节目中大力歌颂这位见义勇为的爷们,可是我却觉得郁闷而恐怖,因为这太不符合人性逻辑,也不符合科学救援法则,但愿不要因为电视台这么广泛的工具被大力地推广了,成主流了。这比地震还可怕,还郁闷。
在灾区,其实我每天都很郁闷,说不清是悲凉是愤懑还是恐惧,那是一种复杂的无助感,以前从未经历过。绝大部份人是好的,但我吃惊地发现前去救灾的某些人在灾区有一种满足感,很兴奋,据说这是因为“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其实他的这种感觉可以从舞台上获得,可以从吃象拔蚌获得,从人气排行榜上获得,但与救灾无关。
喊口号和送点东西很容易,但救灾是一件长期的事情,比送东西更重要的是建立一套长期的赈灾机制,和地震不一样的是,地震会越来越轻微,可灾民的痛苦在后面,你要是真去过现场就会知道,地震后他们被灾难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太多表情,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其乐融融的表情并不具备太多普遍性,其实灾民们表情很麻木,但以后他们会慢慢反应过来,会发现很疼,就像四川人常说的“摔倒了不痛,爬起来痛”,灾后重建的难度比挖人更大,都江堰、北川没五年时间根本无法实现重建。建立长期机制,主流一下,相信国家和政府,给一点时间吧。再说一遍,救灾是需要技术含量的,更需要冷静的概念,而不是一窝蜂冲上去搞行为艺术。
因为船才到达彼岸 因为冷候鸟才飞向南
因为有瞬间阴霾阳光才更灿烂 因为寒冬春天才回暖
因为你眉头才放宽 因为我跌倒了有人搀
因为所有的付出总会得到偿还 因为我们笑着过难关
因为天海才特别蓝 因为灯黑夜从不暗淡
因为同携手作伴不会感觉孤单 因为心疼才要更勇敢
因为你努力有何难 因为我将会为你承担
因为面对着风雨从不袖手旁观 因为我们共撑一把伞
就因为爱希望绽放华彩 就因为爱能拨云见日未来永值得期待
就因为爱 就因为爱 所有的生命才收获了圆满就
因为爱彼此无声依赖 就因为爱至少还有一个信念不会更改
就因为爱就因为爱奇迹正在赶过来
—一因为爱
生有尽,爱无涯;希望永存,天佑中华
秒针分针滴答滴答在心中
我的眼光闪烁闪烁好空洞
我的心跳扑通扑通地阵阵悸动我问自己要你爱你有多浓
我要和你双宿双飞多冲动
我的内心忽上忽下地阵阵悸动呜...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要不是每天的交通烦扰着我所有的梦
(要不是停电那一夜才发现我寂寞空洞)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明天我要(终于)嫁给你啦
要不是你问我
要不是你劝我
要不是适当的时候你让我心动
(可是我就在这时候害怕惶恐)天气很好,上午采访完,搭公车回单位,春风吹在脸上,不刺骨、不迷眼、很舒服。
似乎情绪也就跟着平静了,这样很好。昨天躲在家里看完了《匆匆那年》,留眼泪了,同样很好。







